“我怎么知道。”
半個斗笠扣到了我腦袋上。
“可能你就是倒霉吧。”
腰肢被攬住,流哥的氣息貼在耳側,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話話啊啊啊啊——被攬著飛起來了!
飛向附近的一個高山頭,那似乎是離得最近的一個傳送錨點。
我一手勾著流哥的肩,一手勾著我泡了水更重的大包袱,充滿感謝之情地沉聲贊美道:
“雨夜英雄!”
希望沒有冒犯到暗夜英雄的姓名權。
想到從前下雨時流哥常說的話,我更為感動了:“你這次怎么主動分斗笠給我遮雨?往常不都是說——‘呵,虧你提得出這種要求’。”
我從冷笑到語氣模仿得一板一眼。
“雨夜英雄”流哥:“...再說就讓你回底□□驗一遍雨夜攀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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