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蒙德的自由慵懶,沒有璃月的繁華喧鬧,這里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沉,暮色沉沉的沉;很靜,夕陽無言的靜。
或許是黃昏這個天然的、巨大的濾鏡的作用吧。我想。
這個時刻往來的外國游客并不多,或許人家早早住了旅店正在享受溫泉;海港口二十步站一個勘定奉行役人,手持著海月長戟望著海面放空,想這些早已是他們看慣的景色。
海島的空氣果與別處不同,空氣中充盈著更加潮濕的水汽,海風輕輕一吹便糊臉上一層黏黏的濕潤,還帶著些海水特別的腥氣。
我吸了好幾口,越嗅越上頭。
不過鐘離先生應該不太喜歡這種感覺,下次給他推薦跨國旅游地的時候避開這里。
入境先要登記身份,再往前走一點,就可以看到一個堆放著貨箱的木...棚?
除了支撐的木柱,就剩一個頂兒,三面漏風,檐上還掛了兩個稻妻式樣的長燈籠,白色的燈籠紙上繪著我看不懂的花樣。
靠墻的貨箱旁掛著一個公告板,公告板前放著一張木質(zhì)的長條辦公案臺,案臺前有四五位游客打扮的人正在排隊,案臺后站著一位溫柔不失威嚴的女士正在忙碌。
“這里是從屬于稻妻【遠國監(jiān)司】的身份登記處,我是蔭山。”
我把證件掏給蔭山小姐查驗,填寫了一張她給我的身份登記表,在等待手續(xù)辦理完成的間隙,我隨口同這位業(yè)務熟練的監(jiān)察官聊聊天:
“聽聞稻妻鎖國令解除后往來出入的游客日漸增多,貨物接轉(zhuǎn)也越來越多的選在這里,真不錯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