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頭到這了,我趕緊自覺地頂著一嘴果醬往書店外跑。
真是的,書店呀圖書館這種地方怎么好吃這種水滴滴黏糊糊的東西呢?!
估計是寬容的黑田先生不如蒙德的圖書管理員麗莎小姐有那樣不怒自威的威懾力,我這才得意忘形了,在人家的地盤失儀。
“呀,好大個的樹莓水饅頭!他不吃就給我吧,我站外面的。”一道沉穩的女聲從背后傳來。
原來是策劃編輯荒谷小姐回來了。
我把水饅頭遞給她,荒谷小姐的吃法很有技巧——先把水饅頭的頂部咬開一個小口,然后就可以自如地吸入其中酸甜可口的果醬,隨著嘟著嘴吸食的動作,易化而柔軟的外皮也就自然而然地一并被吃掉啦!
就是...就是動作有點像吸食腦漿的感覺,讓俺不由聯想起植物大戰<:///=_bnk>僵尸里一行里最后一道防線除草機小推車都用完的情況下,僵尸跑進房子,抱著戴夫的腦袋當豆腐腦喝的恐怖場景...
當然,最后這幕是俺自己想象的,一度可以列入小時候最怕發生的噩夢前五。
荒谷小姐優雅地吃完,嘴角一點樹莓醬都沒沾,讓人十分佩服。
“掌握住要點了嗎?”荒谷小姐遞給我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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