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商會這個私人碼頭修的偏僻些,為的就是不用跟其他來來往往的大宗商船搶位置搶起航道;眼見行人越來越少,便知道離約定的上船位置就不遠了。
流哥真不來了嗎?不來我可真走了吖...說不定下次見是我已經在稻妻辦完事、直接殺去須彌找他啦!
正這么想著,往肩上提一提行李包袱,身后卻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伴著人痛苦的悶哼。
情況不對!
我警惕地回過頭做出防御姿勢,卻見一個愚人眾的債務處理人受傷了摔在地上,似乎身下洇出了些許暗紅的血漬。
而他身后,是慢慢走過來的散兵。
許久不叫他散兵大人,此刻見他漫不經心卻又危險的姿態,讓人不由想起他還是斯卡拉姆齊的時候。
散兵踩在那個倒在地上愚人眾的肩頭,隨意拍拍手掌,明明不曾沾染灰塵。
他對我道:“本來想送走你之后再處理他的。”
我反應了一會兒,哦,原來貓貓收到信了,不想去稻妻但可以來送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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