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過譽,我不過是隨意喝喝罷了。”鐘離先生晃晃杯身,聽包裹著花朵的冰塊與琉璃杯壁碰撞時透過水面依舊清透的聲音。
可惜今日下雨,沒有晴好日光可作天然濾鏡;否則端著杯子借窗外一束日光觀賞,冰塊、糖水、花朵...一齊浮動撞壁,波紋搖晃,光透杯身,也是很美的。
“這個茶盞材質選得好。”鐘離道,“若是尋常瓷盞,到與這冰花少了些相映之美。”
鐘離先生就是會品,我在心里大為感動,有種琉璃杯進貨所花的大包摩拉終于得遇知音之感。
沒白買,真沒白買。我拭了拭眼下不存在的淚珠。
“小友也坐。”鐘離先生端著杯子,偏過頭來同站在他身側的我說道。
彼時我還一手捏著飲品單,一手捏著小圍裙,像自習課上被老師單獨叫到講臺上批閱當堂作業的小學生一樣緊張,生怕哪里粗心寫錯了,是要挨小手板的。
自然鐘離先生這樣和藹,就算是飲料不合口味,也沒有那么一頓童年噩夢的小手板子等著我。
只是從這個角度看帝君,好像還是第一次。
畢竟不論何時、不論在璃月港的哪個角落遇到遛彎賞花觀魚看鳥的鐘離先生,他總是一身玄衣長身玉立的樣子。
玉山巍峨,不可逼視其頂;再者說以我這身體的海拔,視線平齊也不過望到鐘離先生胸膛。
先生說過“一襲好衣勝過黃金”,平日里我望見這位講究人勝過黃金的好衣時刻比較多;除非說話時,多有理由抓緊時間再看幾秒帝君盛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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