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上去,“好想你呀。”
隔著咪咪豬,這個擁抱有點費力。我又緊了緊胳膊,爭取碰到他的背。
“我好想你呀,流哥。”
帽帽大人的脊背似乎有一瞬的僵直,“你...你先松開。”
不過由于這個擁抱,他的半張臉似乎也被擠到玩偶上了,說話的聲音蒙蒙的。
我把臉埋在貓貓玩偶懷里,只當埋在他懷里。
故意裝沒聽見。
有著毛絨玩偶這層固體傳感,我似乎能感受到另一邊人的動作。
他想伸手?似乎又停下了。他在握拳?似乎又松開了...
哦,天呀。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愛是想要觸碰又縮回的手”?我大為感動。
感動之際,對面人卻最終選擇縮回手去按下我還一邊還拿著兩串烤魚就去扒啦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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