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想家...想家了。想我窗前的那樹漂亮的白梅花,你一定沒有見過...很漂亮的...”
她說:“漂亮...像雪一樣。”
他想他見過的。
“我...我一個人到這邊來,也...也是會害怕的,偶爾...就很偶爾。”
“一個人...流浪...異世界,流浪...回不去了。”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繼續將夢話聽了下去。
“我的雪人在那邊融化了...”
“他們來看我...所以才有花枝...”
月色溶溶,她說了好久,直到藥的困頓副作用徹底起效,女孩才沒了聲。好像又說盡前生。
有些聽得懂;有些沒邏輯,詞語也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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