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和精神消耗過高,我搖搖晃晃地返回小屋,也懶得洗澡了;照舊是喝點熱水泡個腳就裹到被子里與床密會。
心里暫時的坎似乎被節(jié)慶的喧鬧淹過去了,我身體很重,也困得緊,不多時便睡去了。
只是睡著睡著,渾身的骨頭都很冷,皮膚卻感覺燒灼得很燙;關節(jié)縫很癢,肉卻是疼的...我好難受,卻沉在夢里怎么也醒不過來。
夢見什么,看不太清。好像月亮上有一只小黑貓破窗而來。
是散喵,流喵,還是崩崩喵?
喵壞,喵不走正門,喵總是突然走又突然來。
恍惚間,喵又變成了人形,變成了我前日怎么也尋不見的阿帽公主。
聽過那個童話故事嗎?被封在瓶子里的魔鬼等待人救的時間太長,于是被漁夫放出來時卻一改先前要報恩的諾言,反而要懲罰那個將它放出來的人。
我想我現(xiàn)在就是那個魔鬼,阿帽公主不見我,阿帽公主壞,我對著阿帽公主來了一套軍體拳。
流浪者走到床前的時候,女孩正燒得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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