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古的磐巖也會做夢嗎?
正在吹著鼻涕泡打呼的我不知道。
唔...感覺鼻子癢癢的...“啊—啊啾!”一個噴嚏打醒了我。
模模糊糊的視線中浮現(xiàn)的是行秋少爺忍笑的臉,以及他手里沒來及藏匿或者說根本不打算藏匿的作案物品——不知從哪只可憐的小鳥身上順的羽毛。
怪不得,我說怎么感覺鼻尖刺撓刺撓的呢,硬是把我從香甜的美夢中拔出來了。
不過要問美夢夢的是什么,在清醒的一瞬間,夢的內(nèi)容便好似游魚入海、泡沫消散,怎么也握不住、抓不住;
譬如一盤吃了一半味道極好的點心長腿跑了,讓人饜足又遺憾。
“閣下真是好睡眠,在店里也能睡著。”行秋笑意盈盈。
這會兒清醒了些,我才發(fā)現(xiàn)他手中夾著的似乎不只是根從某只倒霉的禽肉原身順下來的羽毛,而是一只加工改造后的羽毛筆,這樣式原來在蒙德的倒也常見。
尤其是琴的辦公桌上。
見我神思集中在他手中之物,行秋解釋道:“哦,這個呀,是北斗閣下帶給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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