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說地我也好奇了,下次休沐日我一定去逛逛。”
好嘞,就等玉衡星大人您這句話叻!
回到房子,流哥并未眠,挑燈夜戰。
見我進屋,他把正在寫的東西卷起用絲帶扎起來:“回來了。那位‘玉衡星’走了嗎?”
我打了個大哈欠:“嗯,你怎么還沒睡啊,不是說困了嗎。”流哥不置可否。
好吧,雖然是明顯的托辭。
我:“是不是害怕我被抓去蹲橘子呀?”
流哥抿了抿唇:“還有事,走了。”
一陣風拂過,還貼心地幫我關上了窗。
我放下未來得及拂過衣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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