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手扒人家脖子上:
“不不不不不!!!”
由于手臂上裹著的渾圓雪盔也有點分量,我居然把魈拉得不得不低下頭來看我——
“惡狠狠”地看我:
“哼,不敬仙師。”
一心求生的我兩耳不聞、繼續呼喊:
“救救救救救!”
魈:“......”
仙師妥協了,仙師手又重新穩穩托上了雪球。
傳來的力量支撐感帶回了人在半空丟失的安全感,我一顆因失重緊張快跳出胸腔的心慢慢回落,長吁一口氣:
“呼——還好還好,仙師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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