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義的好聽——低沉而不急不緩,娓娓道來時如鐘罄余音。
這段推著小攤滿城趕趟的日子,總能遇見鐘離先生來捧場——當然,都是記賬。
雖然我一概推拒說不用不用,但他堅持交易雙方平等,不能叫我有出無進。好吧,還是那個建立契約國度的神吶。
只不過當這陣“低糖”之風流行起來,就不怎么見得著鐘離先生來小攤了。
難道巖王帝君也嗜甜?只記得他不愛吃海鮮來著。聽聞申鶴甘雨從前在仙府就以仙露草葉填肚子......我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帝君坐在石頭上大嚼甜甜花的遐想場景。
嘶,也許這兩者之間并無聯系,只是最近的鐘離先生不得閑了而已。
言歸正傳,說回“低糖”。
低糖、無糖,這對于什么罪惡什么往嘴里塞的我來說,無疑到了“化外之詞”的地步。
無糖的快樂水還有什么快樂在其中可言呢?!
我這賣的果飲糖水主打一個酸甜冰爽,要想降低糖分比例而口感不能降低太多,還需費點心思。
老話說:“要想甜,加點鹽。”研究了一圈與鹽巴比較相合的水果,還是黃皮最為合適。不使用一點兒糖漿,單純依靠果實本身的糖分提味,開發了老鹽黃皮水。
但尤有走在流行尖端的弄潮兒不滿意,還覺得不夠“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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