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沉迷在各式各樣造型精美的落地燈具時,散寶說什么也要扛扇屏風回來。
唔,真見外啊貓貓。
直到月色入戶,方顯出這屏風的妙處來。
璃月的窗格開得要比蒙德住處的大一些;窗格大,白瓦琉璃似的月光照進來時,便能盛接地更多一些。
老板夸耀的二層的采光好,原來并不指的陽光。算對了時間醒著,便能見著那柔和的、白色的月華淌進屋來,將房間裹成個素練般的繭窩,很是好看。
不過我睡覺畏光,只喜歡在黑暗里打出香甜的呼嚕,所以早早便拉上了自己這側的窗簾。
一紙屏風之隔,散的那側卻是亮的。
貓貓喜歡看月亮,貓貓喜歡靠著窗,貓貓喜歡在房檐上。
也許他將小床安置在窗頭正是為了隨時推開窗子就好走,靠著窗子就能望月亮心事長。
他是自由的,我不斷在心里告訴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