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要生氣嘛。”小少爺舉起手。
第二早璃沙郊外。
行秋少爺早早赴約,給我反復展示拆解了畫雨籠山、裁雨留虹的劍技。
學。學不會啊。
那個招式的飛踢動作是真的難,我照葫蘆畫瓢生生給自己摔了好幾跟頭,愣是一根“冰簾劍”都沒產(chǎn)出來。
中場休息時我后知后覺道:“裁雨法不是古華派的不傳絕學、鎮(zhèn)派秘訣嗎?這么輕易交給我一個‘外門弟子’合適么。”
“嗯。”行秋點點頭,坐在木頭上撐著下巴一臉無辜,“因為教了也很難學會嘛。”
我握緊拳頭敲敲小心臟,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見我沉默了,行秋走上前來安慰道:
“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藏著絕學,沒學到心有不甘?你我所擁有的神之眼元素不同,即使是同樣的招式,使用起來效果卻會千差萬別。”
“但唯有一點可記:”行秋老師正色起來,“槍術(shù)和劍術(shù)的本質(zhì),即為瞳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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