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隨身帶的能用的核心材料不多,幸好還留了幾顆話梅未來得及進嘴。
我用白梅引著做了個簡易的小冰桶,把話梅投入茶湯里泡著放進冰桶鎮著;現場取材左右薅了六顆樹莓在瀑布邊沖洗干凈,我環視一圈找不到干凈的放置地,小方士白而有力的手指并攏在其下:
“放在我手掌上吧。”
重云一臉嚴肅,看得我也小心翼翼地把樹莓倒在他手上,仿佛在交接什么重要的寶物:“幫我拿一下下就好。”
說罷我席地凝了一方冰臺出來,順手再加一個純冰的雪克杯和小杵。
“放到杯子里就好。”雖然是自己做的,但真是涼手。
這種矛盾感恰似當年疑惑火元素的小伙伴為什么站在火焰里會掉血一般...
“厲害,你對冰元素運用得好純熟!”貌若霜冰的少年贊嘆道,“我好像只有在戰斗中才會用到,將它和咒術與武技結合起來施放自如許多...閑暇時最多凝結冰晶,做些小雕刻之類的。”
“哈哈,因為我的主業不是打架嘛。”雖然為了收集材料熱血上頭的場景也不少。
“開飲品店需要冰塊、需要低溫冷藏保鮮的地方真的很多,所以我在生活化運用方面練習得更多;而重云作為方士更注重己派術法的精進,重心不同而已。尚不說你還會做冰雕呢!雕刻什么,小花嗎?”
“你猜得好準...很常見嗎?”小方士摸摸頭發,“我從前也送過友人封入咒術的冰晶花朵,在遇到妖邪時自可助其脫險。之后,也雕一朵送你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