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我比了個大拇指,又接過了一串烤魚。
“這位小哥不再吃點什么嗎?烤吃虎魚不合口味的話,小店還提供爆炒肉片...不過這菜大家平時打包回去就稻米飯的比較多。”快刀陳向靜立一邊等我擼串的小圓帽招呼道。
“不必了,下次吧。”散寶拉了拉斗笠。
下次,居然還有下次,我在內(nèi)心暗喜不已。
“話說回來,店家,這處宅子都是你的?我見店面部分好像只占一間。”見我一直只顧著吃,散貓貓忍不住開始辦些正事了。
要說我流哥不愧是流哥,站在店角打眼一掃,房子整體布局在心中已有丘壑;要是我來的話,估計得背著小手沿著屋子巡視一圈、還納悶這和隔壁房是不是連一起的。
“噢,你說這屋子,祖上家業(yè)罷了。這臨街的一間我敞開門架個烤魚攤正合適,后面的、和頂上那層都空著。”快刀陳說罷笑著環(huán)視自己的小店一圈,似是對布置很是滿意。
“空著...既是空置,兄臺住哪?”
嘖嘖嘖,聽聽,散寶連兄臺這種稱呼都拿捏上了。
“哈哈——我啊、我住那靠著海邊每早新鮮出漁獲的地方。不是我吹牛,這璃月港一半的烤魚都是從我這走的,這貨源我不敢不親自把控啊,還是每天自己提的貨放心,這魚您也嘗了,都是當(dāng)日新鮮的。”
快刀陳聊著,掌下功夫不停,銀白的魚鱗翻飛。
“您問這些,莫不是想盤了我這鋪子?那可不行,我這做時間久了,客源也穩(wěn)定,對這個位置有感情嘍。”
“不是不是。”我停下咬下一口的動作,連忙搖頭生怕人家攤主覺得我是來掀鋪子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