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帶斗笠的流浪漢?”貓貓的語氣沉下來,連帶小臉也沉到斗笠的陰影下。
我不甘示弱:“我的碗還沒送到,當然誰帶著斗笠說誰——嗚、嗚!”
挑釁的“唄”字音還沒出口,散貓貓哥已經忍無可忍,伸出爪爪捏住我的臉皮。
可惡!最近他好像一不開心就喜歡上手扯我的臉蛋。我可沒閑錢去給我的臉皮上層保險。
雖然“臉若銀盆”好像是形容過美女的,但稍稍變動一下,“臉大如盆”聽起來就是個明顯的反義詞了。當然,除了盆,也可能被怒氣沖沖的貓貓師傅扯成個大餅,這可不行!
想到此處,我氣勢洶洶地也伸出一只罪惡之手掐住貓貓的半邊臉。
這流哥能忍?
他又加了只手對稱著捏。我也加!
嗨呀,這互扯臉皮的場面好不壯觀,引來其他桌的客人不住地側目,店主堆著笑來到桌前,話語確是客氣而疏離的:
“二位好漢要打出去打?小店的茶水免費續杯,可這杯子要是碰壞了,那恐得請您照價賠償了。”
“松手。”散寶從齒縫里擠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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