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不剛認(rèn)識嗎?你也認(rèn)識。”說話,講究地就是一個裝作聽不懂以及糊弄學(xué)大師。
阿散喝著店家上的這里最苦的茶水,并不接我的話音,只道:
“璃月的茶確實不錯,可以陪你在這里多待些時日。”
聽到這話的時刻,我的嘴角頃刻垮了下去。
貓貓瞧到了,嗤笑一聲:“怎么,有我在身邊,會影響你玩得盡興嗎?”
“多、待、些時日”我咬著話里的關(guān)鍵字音重復(fù)道,“那就意味著本來是要‘少待’的嘍,哼,又要走,不會又要去寫你的論文了吧?”
散寶放下杯子:“你怎么知道我在寫文章?...確實寫過幾篇,不過是對一些無稽錯漏之文的反駁罷了,還...”
他說到這的話音斷了,表情不怎么愉快,像是被卷進(jìn)了什么麻煩的事務(wù)一般。
“你果然背著我保研了。”我咬牙切齒道。
“寶...巖?什么意思?”貓貓復(fù)述著他沒聽過的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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