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著被燙到有些泛紅的地方回來時,散大廚已經在幫我掌勺了。
“小問題,疼也就疼那么一下。”散寶不帶感情地復述我剛剛說過的話。
“說說而已...今天沒掌握好鍋和油熱的時間就下菜了...嘖,疼得后勁有點大,呼呼——”我給自己的燙紅處吹吹氣。
散寶瞥了我一眼:“疼得好,最好再疼一些,有些人才能長記性。”
這我當然不服氣,當場想搶回主廚位一展伸手...不過在貓貓提出后續的小金瓜稻米餅的煎炸過程也由他代勞,我迅速地學滑翔翼滑行服軟了。
嘿嘿,還是洗完手坐著張嘴等飯的日子比較舒服。
這頓算是暫時的離別飯了,店里的大家都聚在一桌;在享用了金黃酥脆的南瓜稻米餅后,萬葉去郵寄了他的最后一批禮物,安東尼則是問我要了菜譜說要到時候做給安娜吃...
啟程的前一晚,<:///=_bnk>溫馨而井然有序,似乎預示著明天將會是一個順利的旅程。
順利這個祝詞的確不假,直到我真的踏上了南十字的船隊返港璃月,與一地的暫別來的這樣迅速而有點不真實。
不同于傳送錨點所帶來的“世界一張圖”的無距感,“船”本身的意象似乎就意味著旅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