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時候開始自稱在下了?是不是船隊最近招待了什么文縐縐的客人?還是漂泊的旅途中不經意的習慣......我望著少年淡然迎戰的背影,從懷里摸出了包瓜子。
可惜此趟出門不是來野外郊游的,并沒有準備餐布和小板凳。
我沒有潔癖又不是那種講究之人,雖然往地上一坐也未嘗不可,但是這個大家伙走路跺地的響動實在硌屁股。我只好放棄了大佬來了就直接原地擺爛看戲的想法,多少還是要......
要多走幾步路的,就走到神殿周遭未被毀去的石階上好了。
只用爬三階就絕不爬五階成了我最新的人生準則,估摸著三層階梯已然夠安置我的小短腿舒舒服服地放著,我停住腳步彎下腰去吹一吹、扇乎扇乎石階上的灰塵...
與此同時,背后傳來了大塊頭不斷合掌拍人、砸地、跺腳的聲音;以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令人安心得不能再安心的:“朔風解意。”“往返自然!”
這回輪到我悠悠然坐下來了。如果可以,我還想再端上一杯茶裝裝格調。
可能是我動作太慢了,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少年動作太快了。
我手中的瓜子還沒在掌心待熱乎,嘴里第一顆瓜子的皮還沒吐到隨身攜帶的小垃圾袋里...
少年就擺好姿勢,從手中抽出了他那青熒色的劍身。在提瓦特,似乎這象征著風具象化的顏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