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居然背著偷偷回須彌耍,不是說蒙德附近也又要調查的事情嗎。哼哼,可算是被我逮到了。”
我淺淺來了點生啤,怕醉只敢倒一個杯底,剩下的全填的菠蘿汁。
散兵大人端著一個冒著泡沫的啤酒杯的場景倒是有些意趣。我嫉妒,嗚嗚,他應該怎么喝都不會嘴吧。
貓貓深深飲下一大口啤酒,我伸頭去看,眼見著滿溢的杯口直接少了少了一半。
“海量啊流哥!”我比了個大拇指。
人家不理會我,只是抬眸:“逮到?...你說誰逮到誰。”
“我倒是不知,平時叫嚷著人手不夠用、摩拉一分都不能少賺的人,怎么有空不遠千里去須彌呢。”
我心虛了:“有、有事。”
“哦。確實有事。”流哥放下杯子,杯底與桌面磕地一聲。
我咽了咽口水改口道:“有點閑事、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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