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能在角力中擠出一個慌張且裝乖的微笑:
“誒誒——我可是帶著蒙德城女孩子們的心愿來的——”溫迪如此喊道。
但是無情的流哥關(guān)窗的手速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細(xì)看下來,反而手臂使的力道反而更大了。
“誒、誒!別這么無情嘛小哥!救救啊豐雪老板,這里可是二樓!”
溫迪的嘴角還噙著笑容,但若往眼里再一瞧,哪里有什么慌張害怕的神色,簡直溢滿了興奮與挑釁的閃光。
難怪流哥更是絲毫不相讓了。
“來了來了。”
風(fēng)神大人都點(diǎn)我名了,我也不好繼續(xù)站在原地津津有味地看戲,遞給萬葉一個安撫的笑容后,我也走上前去。
“哎呀呀,來者是客嘛。”
并非是我怕這兩個起什么沖突,而僅僅是心疼我的窗戶。
我這可憐見的普通木窗,怎么禁得起一邊風(fēng)神、一邊“巴爾澤布我已登”神級別的拉扯游戲......上回臥室那扇窗戶的人工修理費(fèi)用可不便宜。
哎,這世道,最貴的就是人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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