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夕陽,我:“哥,你是不是被落日刺到眼睛了?要墨鏡不?”
流哥嫌棄地扒拉開我的手,自己平整平整被我拉皺的袖子,輕啟唇道:
“你終于被自己的員工開除了?可喜可賀——”
“什么開除啊。”貓貓腦子沒事吧。
我摸。
他躲。
“沒被開除,帶我跑這么遠的地方來做什么?不是要買食材嗎?”
散寶淡淡掃了眼一個鳥人都莫得的周圍。
“害!那不是個托詞嘛。”我撐著城墻繼續喘氣,剛剛真是把我跑傷了。
“你別裝啊,有什么心里話憋著就要說出來。”
我試圖當一個不稱職的心理疏導師。
“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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