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特別’,在某種程度來說也是一種普通,只要見到得多,便不足為奇。直到你第一次看我的時候,那種熟稔......”
“那其實并不是你第一次見到我吧,豐雪小姐。也許,你應該有別的名字?”阿貝多笑著看我。
“名字,不過是生活身份的代號。如今我就叫豐雪。”我把手放在跳動的心口上,一時有些恍惚。
“這點我認同。”阿貝多點點頭,又陷入了回憶。
“那時,奇怪的直覺告訴我你已經(jīng)認識了我很久...卻要做出第一次見面的樣子。而我的記憶里卻沒有對于你多余的印象。那種感覺讓我覺得很有趣...又有些苦惱。”
“那晚我輾轉(zhuǎn)難眠。這不太公平,你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你。”阿貝多也躺了下來,手枕在腦后。
“公平?提瓦特的煉金學界也講究‘等價交換’嗎?”我想起點別的。
“等價交換...那是有些年代的法則了。如今大多的煉金術(shù)師不再將其定性為必行的實驗標準了,課題很多元化。不過你說‘也’,是其他地方很看重這條定律嗎?”
“嗯嗯...不過我也沒去過。”
我也把手墊在腦后,沒過一會兒就覺得手掌被自己的大腦袋壓得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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