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是一個夢呢?我正睡在小提床頭的捕夢網里。
“發什么呆,還要我拉你進來嗎?”木窗邊的簾子被撩起,露出狐狐包著微微怒氣的臉。
沾濕的綠色額發還貼在眉毛上邊,這讓他整個臉看起來更稚嫩了,微微慍怒的語氣似乎沒什么威脅性。
我眨了眨眼睛:“這就來。”
說罷手胡亂撐著身后的枝條,借著推力蹲回地板邊沿,再狼狽地站起來。整體姿勢不太好看,我拍拍褲腿,提著飲料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哈。”
“哼。”狐狐難得傲嬌地給了我個尾音,一把放下簾子。
我提起袋子檢查檢查飲料——唔,幸好沒漏。
蜜雪出品,必屬好品。我見縫插針在心里給自己店打了個廣告。
走吧,去認錯。
我抿出諂媚狐狐的笑容,厚著臉皮撩開葉子門半挪半蹭進提納里的屋子。
“對不起提納里,我不該偷看你洗澡的。”道歉還是開門見山吧。
被我打斷呼哇呼哇洗浴魔法的狐狐,并沒有穿著往常配套嚴實、適合在雨林活動的常服,而是隨意穿了一套看起來就很柔軟的家居服。一條大一些的嫩粉浴巾還搭在脖頸上,水滴順著發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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