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我會認真寫信的...那個,我先走啦,再見——”柯萊小步跑著離開了店里,看來時間是真得有點緊急。
“嗯,回見。”賽諾沖逃離現場的柯萊點點頭,轉而對我們繼續:“剛剛那個笑話的笑點在于‘謝謝’和‘螃蟹’的諧音聯系,并且巧妙運用了吃飯前后的情景聯系,這種一語雙關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冒險家先生明顯把自己講笑了。
小提麻木。
“話說柯萊給她的朋友都準備了‘風之花’,我是不是應該也入鄉隨俗準備點什么...你說呢,提納里?”賽諾q到小狐貍。
“不用了,你已經給蒙德人民獻上了你的‘冷笑花’。”提納里挎著小狐批臉毫無波瀾地說出這句話。
救命啊!冷笑話已出現人傳人現象!
賽諾扶著下巴緩緩道:“原來如此。‘冷笑花’也可以算作一種‘風之花’了嗎?...”
“從一般理性而言,是的。”我忍不住借用帝君的口頭禪捧哏。
“能讓大家放松一點就好。”冒險家先生點點頭。
不過回去之后又要變回大風紀官大人了。
賽諾覺得離開蒙德的前一夜還是要珍惜帶薪假期的每分每秒,決定去貓尾酒館里酣戰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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