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貓貓打了個噴嚏,一臉慍怒地看著我,握緊了他的小拳頭拼命忍耐。
“阿—阿嚏!”沒忍住,貓貓又打了個,感覺看不見地毛毛都要炸起來了。
這藥性這么猛的嗎?我明明把胡椒粉倒得夠干凈了呀。
我一臉狐疑地把小瓶子湊到自己鼻子下,將信將疑地一吸——
“咳、咳咳咳......”我被嗆地轉(zhuǎn)頭不住咳嗽。
怪我,不應(yīng)該偷懶不洗瓶子...不過沖洗了也不一定有用吧,畢竟瓶塞估計早被腌入味了,在加上風(fēng)元素這么一擴散...
害,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我抬手撥撥空氣中逸散的胡椒粉味,轉(zhuǎn)而挎起散寶的胳膊,“肘!我們?nèi)プワL(fēng)史萊姆!”
散兵的眉頭狠狠跳動兩下,“我看起來像是沒事做的樣子嗎?為什么非得跟你去做這種幼稚的事情不可?”
“幼稚嗎?明明是正事。”我感到疑惑,無所謂地拐著散兵出門,“再說啦,我們搭班開店這段時間蒙德城的居民好評不少。不信你在街上隨便拉個路人問問,都說咱倆像一個幼兒園出來的好兄弟。”
“哈?誰跟你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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