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忙中顧及不了那么多,把飲品往散兵手中一塞:“六號桌的,拜托拜托阿散!求你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沖向柜臺。
散兵震驚地看著被塞到自己手中地飲品托盤:......你最好是真的有在求我。
“六號桌的好了嗎?”客人已經在催促了。
散兵無奈地伸手拉了拉帽子,真的去幫我跑堂了。
米哈伊爾和柳德米拉居然也來照顧我的生意了,我心虛地朝散兵看了一眼。
幸好大家關于他都失憶了,要是看到第六席的執行官大人居然在飲品店里當服務生?!估計下巴都要驚掉了。
散兵倒是沒什么反應,真的像一位盡責的店員,幫我送飲品的同時還順手包攬了結賬的業務,在我對不上顧客與訂單的時候還出聲提醒。
明明是有些屑屑的性格,做事卻意外的踏實呢。好有反差感。
不過細想來,也可以發現。他在愚人眾的時候似乎就一直再做一些前線危險的任務,別的執行官在酒席上各出奇招躲避不想接的任務,估計最后都被分派到了他的頭上。
就像他曾經的代號【散兵】,是在戰場是疏離隊伍的機動士兵,總是被派往最危險的地方。在未被獲封第六席之前,被派往去深淵探索不斷受傷、又不斷被修復、變強、再受傷的日子,他是怎么熬過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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