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沒有風屬性的元素力,不能帥氣地一揮手放個元素戰技就輕松收割蒲公英。
不過普通人自有普通人的方法,比如我就選擇蹲在蒲公英面前對著球球一口一口吹。
別說,這小玩意看著輕柔,實際上那一個個小傘般的絨毛別有韌性,不然怎么能在風的城邦搖曳如許呢?
“啊呼——”“啊呼——”半天,吹完城門東邊的西邊的也不能放過,一個不落可是采集狂人不變的行為準則。
直吹得我頭昏腦脹,眼前冒白光,我覺得如果此番行程要是在晨曦酒莊賺不到摩拉,回來在蒙德城接個專吹婚慶典儀氣球的活計也算個謀生出路。
河邊還有最后一株,在我“辣嘴吹花”之前,一旁的小男孩薩基同我搭了話:
“姐姐你好!你聽過‘蒲公英海’嗎,里面有會說話的小狐貍哦!我以前見過一個綠衣服白襪子的哥哥跟動物說話,但他說我聽錯了...”
唔,好熟悉的描述。綠衣服白襪子,不是我們的摸魚風神巴巴托斯大人還能是誰?
我揉揉小薩基的腦袋:“也許你沒有聽錯哦,那個哥哥說不定就是‘蒲公英海’的精靈,要幫他保守秘密,噓——”
“噓——”小男孩也跟著比了個保密的手勢,“我就知道一定有‘蒲公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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