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琳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好吧,不過得先切一小塊留著,以防老爺明天問起。”
“好耶!”摩可道。
“吃蛋糕嘍!”愛莉歡呼。
然而房間另一頭的陽臺傳來了兩下男聲的咳嗽。
愛德琳小姐笑了笑:“誒呀,怎么把辛苦加班看賬本的埃澤先生忘了?”
最后我們五個人圍坐桌前分享著剩下的蛋糕,埃澤先生還搞來了點真正的蒲公英酒。
不過我就推辭了。
欸,原身這個一杯倒體質,估計和迪盧克老爺也差不了太多。我只敢淺淺嘗了口自己做的蛋糕,生怕吃多幾口就和迪盧克一樣,一腦袋栽桌子上可太難看啦。
對不起迪盧克老爺,我不是說你難看來著。
有了酒精加持,愛德琳小姐也比平日里看著要更放松一些。輕酌一口佳釀,她主動說起一件關于迪盧克的往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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