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亞點點頭:“不錯。”,接著上前遞給琴一個金屬的小東西,“她確實是愚人眾。”
琴拿到物品仔細察看了一番,最后下了定論:“這的確是愚人眾士官的徽記。蒙德城內現留的愚人眾使團成員我們都有明確的登記管理...那么這位來路不明的愚人眾小姐深夜造訪蒙德城,你們有什么計劃?!”
琴的語氣一下變得嚴厲起來,獅牙騎士的威壓不由地使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這種嚴厲從何而來。畢竟“女士”搶走巴巴托斯神之心的場面我還歷歷在目,即使當時作為一個游戲外的看客,也忍不住產生熊熊憤懣之火,何況風神的子民呢。
在那之后,基于兩國外交關系,明面上蒙德仍然接待了一些愚人眾的使節,騎士團暗中都加以嚴密的監視;
至于我這種管理之外的、突然冒出的可以人員,被認為代表著陰謀行動而被敵視和抓捕實屬再正常不過了。
“那個是我的東西嗎?”我小心翼翼地發問。看琴團長手中拿的那個金屬物件,好像確實眼熟。
“別裝傻,就卡在你背包的拉鏈尾那。斯萬看到后不能確定,立即給我打了報告。”凱亞道。
“斯萬?”我遇到過這個人嗎?
“蒙德城門口站崗的西風騎士。”
哦哦我想起來了!當時守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原來不是因為我笑得太變態的原因啊。“那他們當時怎么不直接把我抓起來,還放我進城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