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縮成一團討?zhàn)垼骸板e了錯了,我也開個玩笑!”
我笑著看向他,他也是笑著的。
“叫我提納里就好。”
“好的,提納里。”
我從善如流,并覺得直呼名字將兩人之間距離拉近不少,就像相熟已久朋友一樣。
雖然事實上我們只認識了一個月,甚至一開始還是敵對的立場,我跟他帶回化城郭治療的其它病患相比也沒什么特殊,除了那點小小的身份問題。
我很感激善良的他,他甚至愿意抽出寶貴的休息時間陪我聊天,閑聊時光總是彌足珍貴的。
我清清嗓子,繼續(xù)回答他的疑問:“關于我為什么一定要打辭職報告的問題——因為我再怎么不起眼,也屬于至冬國的公務員啊!”
“害,公務人員,你懂的,都有必須要走的那套程序。巡林官應該也屬于須彌的公務員吧!”
提納里點點頭,“好吧,是我疏忽了這個問題。巡林官確實屬于須彌的公職人員。”
“這樣想來,你辭職還是按照你們那的程序來好,否則說不定某一天有人就突然想起你這么號壯丁,抓你回去干活。”
他的尾音帶點輕笑,拍拍手站起來,“藥磨好啦,我去看看其他病人。你這邊就...辭職信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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