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從他剛采回來的一捆藥草中抽了一小撮,放到我面前的藥缽中,“來,跟我一樣,這種稍硬一些的植株要先用搖杵砸軟一些,左手牽引著根部,右手順時針磨十圈后再反方向......做的不錯。”
“嘿嘿。”別人一夸我就有些小得意上來了,尤其是這可是來自大巡林官提納里先生的夸獎,來自耳朵、尾巴、毛絨絨的夸獎!咳,重點歪了。
“畢竟我怎么說也是愚人眾先遣隊的榮譽隊員!學習和理解能力還是很強的!”
吹完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總感覺有點變長了;明明沒有尾巴,卻感覺幻覺中的尾巴翹起來了。
那玩意怎么稱呼來著,幻肢?好像不太對。
“還榮譽隊員?是一參戰回去就被掛照片的那種榮譽隊員嗎?”提納里不客氣地嘲笑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被選上愚人眾先遣隊的,居然能因為踩到木藤上的青苔就摔倒還滾下山去。要知道禪那園的建筑很完善,地面再平整不過了。”
“這能怪我嗎?”我企圖挽救一下自己的面子,還原一下當時戰斗狀況:“當時我眼前突然被蒙上一陣綠色的煙塵,什么也看不清,感覺有很多小人在圍著我跳舞,我一個不小心就滑倒了。”
“那是我投擲的識種心雷,它能產生識韻領域生發出幻象來嘲諷敵人。”提納里附上了專業的解說。
“對對!”我表示非常認同,右手狠狠砸了下左手掌心補充道:
“我還沒爬起來呢,接著就有漫天數不清的綠色箭頭劈頭蓋臉沖著我招呼!可嚇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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