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的神情瞬間放松下來。

        “藥方我看過，也不是什么大癥候”這對昔日君臣一前一后拾級而上，鐘離問：“既然旅行者近日不方便…”

        “平日委托一應由我代行，未曾耽誤在荻花洲除魔之事，還請帝君不要怪罪”

        鐘離嘆了口氣，似乎對這忠直的臣子和不開竅的兒子頗為頭痛，只好溫聲道：“無妨，如此家國兩便。你若得空去他那里多坐坐，大約他很愿意讓你陪在身邊。”

        魈在他背后低低應了一聲，耳垂已經紅透了。

        是夜他走進廚房時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像只辛勤的蜜蜂一樣擺弄著他那些瓶瓶罐罐。夜叉在他身后靜靜站了半晌，突然聽到空說：“上仙，請嘗嘗這個？”

        魈就著他的手嘗了一口——是杏仁豆腐，不知道里面加了些什么，似乎比平時更甜些。夜叉點了點頭矜持地表示贊許，空看著他冒出來的小星星轉過臉偷笑，卻被魈輕輕地單手把臉掰了回來，還問道：“鍋里是什么？”

        空心里咯噔一下：鍋里是他的藥。他揣著上仙的蛋，卻沒來得及和上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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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紅樓夢》第八十回的“療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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