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龍王咬著牙挨了幾十下,終于在疼痛的疊加下嗚咽出聲。他難耐地踢蹬著小腿,盡管這并不能減輕絲毫疼痛。
摩拉克斯對若陀龍王的反應視若無睹,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面色肅穆地揮動著手臂。
若陀龍王又硬生生挨了十多下,當巖神的力度再次加重之時,他實在忍不住了。他活了這么多年哪受過這種委屈,于是他集中體內所剩無幾的力量,掙扎著就要化為本體。
摩拉克斯只是在掌心凝聚了元素之力,按在他的后頸,他就再次軟下身子,仿佛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
“若陀,你知道我的規矩,所以逃跑一事你就無需再想了。”
巖神的話語十分平淡,聽不出喜怒,但那板子卻在下一刻烙上了臀腿間的嫩肉,再加上刻意加重的力度,只幾下就讓若陀龍王哽咽了起來。
“啊......疼——”
板子一下重過一下,若陀龍王疼得幾乎想跳起來,他扭著腰想要躲開身后的板子,卻都毫無例外的失敗了。情急之下,他將手伸到身后,擋在了發燙的臀肉上。
巖神的動作只是短暫的停頓了一下,他攥著少年的手腕按在腰后,隨即板子繼續毫無憐惜地親吻那已經紅腫的臀肉。
整個山洞內回響著板子擊肉聲與孩童的嗚咽聲,交相呼應,不絕于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