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行嗎?剛剛才做過呢!」
「膽敢置疑你的君王嗎?衍城你好大的膽子,朕要好好處罰你才行!」
蕭衍城突然推開應連城,將身轉伏在桌上,側回頭妖媚地看著他,一只手輕輕撫著自己光潔的臀部:「既如此,快點用你的身體狠狠地處罰我吧,我的陛下!」
激烈的喘息聲和濕濡的水聲在空曠的寢殿里回響,堅固的紅木書桌發出承受不了的「喀吱」聲。明明是嚴寒的冬末,光裸在空氣中的身體卻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壓抑的低喘和呻吟聲透過門隙傳到屋外,直讓人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卻又更想聽得真切。
「朕今天晚上罰你不許睡覺!」隱隱約約,似乎傳來這樣的聲音。
「你要是敢讓我今天睡著了,我就給你好看!」另一邊,明明是威脅,聽起來卻更像熱情的邀約。
離開門邊不遠,本來只是停在那里想事情想得發呆的和宮,突然拔足狂奔起來。披風遮住了他紅透的耳根,但夜晚寒冽的冷風,卻怎麼也無法冷卻他發燙的身體。
「顧衡!顧衡!」一邊跑著,一邊不自覺地從口中低喃出這個總在他夢中出現的名字。
宣的春天過得總是很快,讓人煩躁的夏天也已經過去,從東方吹來的涼爽的風,帶來了初秋的氣息。
「小顧哥哥、小顧哥哥!」一大清早,富有朝氣的聲音就從院外傳來,高大的龍柏將粗壯的枝條自院外伸入院內,手掌一般寬大的樹葉在清晨微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和宮很輕松地借著柏樹越入冷靜的庭院。近半年的鍛煉下,對於爬樹翻墻這種事,和宮早已輕車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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