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連城披著長裘,頭發披散著坐在案後。身後的龍床遮了厚厚的云幃,什麼也看不到。
「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等不到明日,非要今天來說?」龍眉輕蹙,似有百般不耐煩。想當然爾,正在與愛侶同享云雨之歡之際,被人硬生生從暖被窩里挖出來,任誰也不會有好心情好臉色。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可以讓他等到明早,偏偏是自己當親弟弟一樣疼愛的和宮,天氣這般冷,也舍不得讓他在外面受凍,只得草草了事,讓和宮可以早點進來。疼愛歸疼愛,心里這口怨氣總還是要出的。
「連城哥哥……」和宮有許多話想對應連城說,見了面,卻都不知可以從哪里說起。
「有話快說,說完快滾?!箲B城沒好氣地說。
「我……」淚珠兒在眼窩里轉了幾轉,差點掉出來。和宮趕緊用袖子去擦。
「那麼兇干嘛!」床幃後面傳來蕭衍城不滿的聲音,「和宮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你若欺侮他,我可不依你。」
床幃動了動,見蕭衍城探了只頭出來,頭頸之下全藏在床帳之後,秀發散亂,星眸閃動,臉上紅暈猶存。和宮見了他,臉紅了紅,也覺得自己來的有些不是時候。也不小了,這房中四處彌散的情愛味道讓和宮也明白自己打斷了敬愛的皇帝哥哥的好事。
「和宮,有什麼話只管放心說,衍城哥哥幫你做主?!褂行┨翎叺难凵衿沉艘谎蹜B城,剛剛當然還沒盡興,只是應連城說什麼也不肯給自己一次在上位的機會,一想到這個,蕭衍城就恨得牙根癢癢。偏偏論氣力論技巧自己又遠不是應連城的對手。
「我、我今天有去那邊?!购蛯m鼓起勇氣對應連城說。
「那邊?是哪邊?」應連城打了個哈欠。
「就是關著北兆安信侯楓靈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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