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概是冷風的刺激,楓靈起身之後就不停地咳著,臉色也有些發青。
「……」御醫半瞇著眼,一手搭著脈一手不住地捋著自己及胸的白髯,「大人風寒已經侵入七經八絡,邪風入了五腑……不過……脈相沉穩,看不出有什麼大礙……這風寒癥應該是陳屙了吧!」
「先生說的極是,」顧千里接道,「我家大人年少時曾受過大寒,是用盡了珍藥才救回來的,此後每年冬天都會不適,特別怕冷。」
「怪不得、怪不得!」老醫生連連點頭,「脈相所示,他的經脈都有損傷,原本應該是氣短壽險的人,但是偏偏又內力混勁,原來是有珍貴良藥補佐過的。只是既補了,就斷不得,用過了猛藥,若突然停頓,那寒癥再卷襲而上,便會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到時候,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的。」
楓靈臉上淡淡的,彷佛別人口中談的與他絲毫沒有干系。
被顧千里懇求的眼神盯著看,蕭衍城只能摸摸鼻子發了話:「那什麼……要怎麼補,且開個方子來看。宣國的補品雖不及北兆的珍貴,但一般的東西還是出得起的。」
「多謝王爺!」顧千里喜極。
楓靈卻只瞪了蕭衍城一眼:「多事!」
「又不是花你北兆的錢,你心痛什麼!」蕭衍城撇了撇嘴,「若以後北兆王來跟咱們要人,我若還不出一個鮮活亂蹦的楓靈來,宣國可不是丟盡面子了麼!」
楓靈的臉色沉了一沉,半晌,方輕聲回話又似自語:「他,才不會來跟你要人!在他心里,我早就是個死人了!」
顧千里面色一黯,垂下頭去。不知怎的,和宮的心情也突然郁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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