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可將臣凌遲!」楓靈沉靜地回答,彷佛在談另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囚犯。「或是車裂!這兩種刑罰都會讓臣死得很難看,也很痛苦。或能讓陛下心里痛快些。」
「那可不行!」明洛元泰將身體靠在椅背上,嘴角動了一下,「你是朕花了大價錢才買回來的,這麼讓你死了朕多不劃算!」龍目向下掃了一圈,「你們說是不是?」
眾臣都低著頭,沒人敢出聲。
「更何況,你有膽量去行刺宣王,說起來,也算是北兆的勇士。」聲音突然溫和起來,連楓靈也幾乎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還差點得手。聽說宣王被你嚇得不輕。如果再刺深一點,那家伙現(xiàn)在應(yīng)該身體都化為白骨了吧。」明洛元泰瞇起了眼睛,「這麼一想,朕好像又應(yīng)該獎賞你一下。」
「獎還是罰?朕也有些猶豫了呢!」
明洛元泰突然一拍手朗聲道:「這樣吧,不獎也不罰了。你繼續(xù)做你的安信侯好了。不過……北兆與宣已經(jīng)締結(jié)和約,三十年間不會互犯。若朕再留你在朝堂上,宣國那邊怕是會有疑慮。楓靈你就領(lǐng)個虛銜好了,以後不用再來上朝,也不許離開皇宮方圓三十里。」
楓靈驚訝地看著明洛元泰,這樣的處置完全出乎他的預(yù)料。明洛元泰何時變得這麼大度,這麼寬厚了?
「方圓三十里似乎也有些不妥!」明洛元泰摸著下巴,一雙鷹目盯著楓靈,「安信侯府你不用再回去了。朕已然為你找到最好的處住!從今以後,你遷居昭陽宮,就在皇宮終老吧!」
「啊?!」驚嘆聲、驚呼聲、驚叫聲一時在乾元殿炸開了鍋。
「昭、昭陽宮?」楓靈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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