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捂住了唇,蕭衍城的目光讓人捉摸不定。
「小傻瓜,如果不是不想活了,誰會跑來送死呢。」
「他為什麼不想活了?」和宮不懂,如果楓靈想死,難道顧千里也不想活了嗎?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啊……」蕭衍城嘆了一口氣,突然想,如果有天應連城想要自己的命,自己該如何應對。
「為什麼?」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蕭衍城闔上扇子,用扇柄在和宮頭上敲了一記。「如果你吃飽了,喝足了,就快點從我這里滾出去吧!你皇兄快要下朝了,你在這邊說多礙眼有多礙眼。」
和宮摸摸頭,傻笑了一聲,很聽話地起身跑出去,臨出門前,他回頭對蕭衍城喊:「我不打擾你了,只是衍城哥哥手下留情些,別把我皇兄榨乾了!」
「小兔崽子,真是越大越不像話了!」隨手把空了的桂花酥盤子扔出去,砸在門框上,摔碎了一地。
如果哪天應連城想要自己的命……哼,那就先把他的命拿來再說嘍!蕭衍城這麼想著,笑出了聲。下了朝正向後殿走著的應連城,邊走邊解下頭上沉重的冠冕,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寒戰,一股寒意自脊背竄上了頂門心。
入夜,楓靈突然驚醒,夢見了什麼已記不太清,只是後背爬滿了冷汗,心臟也撲騰撲騰地亂跳個不停。顧千里聽見響聲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成了習慣,顧千里睡在楓靈床邊的地上,這一年來,未曾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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