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嗎?」
「我只是你的守護神,又不是你的奴仆,沒有義務對你有問必答,有事必應。」高漲的情欲被突然打斷,處於欲求不滿狀態中的姒燊,沒好氣的回答他道。
「燊,你好殘忍啊!明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可是你竟然……竟然如此傷害我……」朱焱越來越低沉的嗓音,斷斷續續,輕輕柔柔,聽起來有種泫然欲泣的感覺,令聞者不由為之辛酸心痛。
「得!你也甭裝哭了,怎麼裝都不像,想來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誰,會比孤更了解你的為人。」毫不留情拆穿他的佯裝,姒燊嗤之以鼻地冷哼道。
「哦哦我的燊,親愛的燊,我偉大的神……你就像至高無上的神祗一樣,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讓卑微而又渺小的我,虔誠的膜拜你吧!」嬉皮笑臉地朱焱,拿腔拿調哼著蹩腳的贊歌。
「閉嘴,你快別再繼續惡心我了,孤都快要吐了。」情不自禁地打個戰栗,姒燊被徹底刺激到了,雞皮疙瘩跌滿地,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燊,你本來就是我的守護神嘛!我贊美你又有什麼不對呢?」朱焱困惑不解的詢問道。
「沒什麼不對,只不過……聽起來實在是太肉麻,太惡心了一些。」姒燊後面的那半句話,幾乎是含在口中,讓人聽不怎麼清楚。
「……」也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到底隔著一層還是多重空間,朱焱聽不太清楚後面的話,不過他也沒意思再繼續追問下去,懶洋洋地換了另外一個話題。「燊,最近你在忙些什麼,好久都沒有來找過我了,如果這次不是我找你,恐怕你都快要把我給遺忘了吧?」
「最近事兒比較多,忙得很,今兒個好不容易有了點空閑,才剛打算享受一番,就被你給攪了。」姒燊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詢問,只不過最後話音特意一轉,話里話外隱隱透著淡淡地埋怨與不滿。
「忙?!你哪里能有什麼事可忙的?你不是曾經說過,你的大夏帝國如今正處於勢力最為強盛的時期,可以說是橫掃四海,諸邦朝拜,八方臣服,威攝天下,怎麼?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你這位元立志要將昏君進行到底的大王出面處理呢?」雙眸圓瞪,好奇不已的朱焱,興致盎然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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