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以讓御林軍護著太后娘娘與陛下,皇子公主以及眾位娘娘們,從駐兵薄弱的西城門沖殺出去,只要太后,陛下以及諸位皇子們在,朱國就不會滅。」
「是啊!太后娘娘,此計可行,只要您……」
「哼!」輕輕的冷哼,在群臣紛紛出謀獻計,亂糟糟一片的議政大殿內,竟出乎意料的清晰。
「……」眾臣頓時停下爭吵,用困惑地眼神抬頭望去,在高居玉石臺階之上,坐著從升殿就斜倚在御座上把玩著一塊破舊碧玉佩的琰天帝,也就是朱國眾所皆知現任傀儡皇帝,在這座群臣議事的議政大殿上,他一直都是一言不發的擺設及神像,執政近三十多年來,不管任何事他都未曾開過口,可現在……他居然說話了,而且還語出驚人。
「哼!好一個不為亡國之臣,也不知戰前私下與敵將互通消息的人,是哪一位?你說對吧?炻大人,炻太宰……」眾臣目光一致瞅向面色如死灰的太宰,而琰天帝的話,也并沒有結束,而是轉向剛剛提議突圍的太師。「讓寡人做誘餌突圍,而你好另謀它途,對吧?太師大人,你好算計啊?」
「不知陛下您是從何聽來的,老臣沒有叛國,老臣是冤枉啊?!」太宰撲在臺階下,大聲呼冤道。
「陛下明鑒,老臣一心為國,絕無半點私心,若是陛下不信,老臣愿以自身為餌,護送陛下突圍。」太師也撲在臺階下,信誓旦旦的說。
「呵!以身為餌?!還不如說,直接帶著你的家眷投降敵國,以求活命。」琰天帝不為所動地冷哼道,又偏頭斜睨了頻頻呼冤的太宰一眼,說:「沒有叛國?!沒有叛國物資為何一直供應不及,前線剛有些進展,你就打壓為首將官,一次次拖後腿,又是為何?」
「老臣……」
「老臣……」
「閉嘴!」斷喝一聲,琰天帝猛然站起身。「寡人沒耐性,再聽你們的狡辯,現如今已經兵臨城下,好像也只有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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