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無處不痛……
意識慢慢回歸的朱焱,漸漸蘇醒了過來,可眼皮格外的沉重,怎麼張也張不開,就宛如被強力膠緊緊地粘住了一樣,身體就像是被一群暴走的大象,踩了無數遍啊無數遍,全身骨頭就好像被拆了重裝了無數遍,結果似乎還沒能拼裝好,渾身處於散架子狀態,才稍微活動一下手指,都好像被針扎了般痛不欲生。
掙扎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張開眼睛的朱焱,眨了眨感覺有些酸澀的眼睛,隨後他又忙不迭地闔上,灑滿大殿的落日余暉,其實并不怎麼刺眼,只是習慣了黑暗的雙眼,一時之間很難以適應。
過了一會兒,朱焱再度慢慢張開雙眸,轉動眼珠困惑地打量周圍,心里奇怪自己怎麼又窩在外殿睡,鳳紋寶座再寬大也不如御榻舒服,他吃力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忍著渾身叫囂的痛楚,他鼓足了勇氣猛然坐起身,一股涼風襲來,令他情不自禁打了冷顫,他連忙雙手還胸抱住自己,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一絲不掛,一把抓住正緩緩滑落的外衣,用力敲了敲頭疼欲裂的腦袋,朱焱開始回憶自己昨天到做了些什麼?
「……」將那些模模糊糊的場景全都從腦海中挖掘出來,隨即他就直接表演了一會兒變臉,有羞怯,有惱怒,有甜蜜,也有恐慌,將赤紅藍綠青藍紫色彩從頭到尾,在臉上統統過了一遍又一遍,好半晌才恢復正常。
抬頭尋找那位不知道是設計成功,還是自愿跳進陷阱的獵物,可是在他視線范圍之內,并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莫名的恐慌與不安緊緊抓住了他的心房,他連忙起身下地,雙腳赤裸地踩在冰涼光滑的玉石臺階上,腳步踉蹌地走下臺階,邊走邊喊。
「燊……燊……你在哪里?燊啊……噫!」雙腿軟綿綿地朱焱,沒走兩步就跌倒在地,并在地上拾到了那枚被他一直當寶貝收藏的盤龍玉佩,而此時玉佩中心鑲嵌的那顆琉璃珠,竟然碎裂了。
「怎麼會?!怎麼會?」朱焱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記得姒燊曾經說過,如果琉璃珠破碎,也就意味著能夠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也會隨之斷裂。
「難道是被發現了?可……就算如此,也不應……難道……難道這就是我們兩個相交一場,最終的結局嗎?」朱焱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著破損的盤龍玉佩,神情癡癡地自問道。
焱,似乎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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