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焱卻因劇烈的疼痛,而導(dǎo)致身體不斷地顫抖,內(nèi)壁也隨著不斷地痙攣收縮,姒燊這個時候又哪里還能忍得住,微微向後撤,隨即再一次深深地挺入,將灼熱地欲望頂入他體內(nèi)的最深處,撕裂的庭口鮮血緩緩滲入,乾澀的甬道變得漸漸泥濘,得到釋放的欲望,加快了征伐的腳步。
「唔啊……」身體像是被滾燙的鈍器無數(shù)次劈開,無邊無際的劇痛以排山倒海之勢滾滾而來,黑暗像一張溫柔的網(wǎng)向他襲來,他張開雙手擁抱那暫短的幸福,可殘酷的現(xiàn)實告訴他,一切才剛剛開始。
粗壯而又銳利的兇器無數(shù)次將他貫穿,粉嫩的肉壁隨著一次次抽送翻出體外,他在劇烈的貫穿與撞擊中來回搖擺,就彷佛大海中漂泊無依的孤舟,隨著呼嘯而至的巨浪,忽上忽下,時高是低,隨著那好似沒有止境的攻勢,而一次又一次地為之崩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泛起淺淺的魚肚白,似乎將所有的體位都嘗試了個遍的姒燊,將灼熱的體液再一次盡數(shù)射入他體內(nèi),心滿意足的擁著懷中人,斜倚在鳳紋寶座合上眼,陷入半睡半醒的假寐中,可睡了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猛然睜開了眼睛。
用困惑地眼神,打量著周圍陌生的擺設(shè),懷中滑膩的觸感令他詫異的低下頭,他驚愕的瞅著趴在他胸口,金紅色長發(fā)半掩,安詳熟睡的側(cè)臉,所有理智瞬間全部回籠。
怎麼回事?!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腦中一片空白的姒燊,強按捺下心里的慌亂,先小心翼翼地將懷中人移到鳳紋寶座坐墊上,翻身下地撿起散落地上朱紅底色金色鳳紋皇袍為他披蓋上。
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
叩心自問的姒燊,站在鳳紋寶座前,直愣愣地瞅著蜷縮在鳳座內(nèi)遭遇辣手摧花的朱焱,似瀑布般的金紅色長發(fā),凌亂地到處披散,蓋著外衣似露非露凝脂如玉的肌膚上層層疊疊斑駁的痕跡,艷麗綻放就好似凄美的紅櫻,看到這里他感到心頭不由一熱,他難以置信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有種掀開蓋在他身上衣物,在再將其壓在身下的沖動。
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甩了甩頭,姒燊努力回憶昨夜到底為何會發(fā)生這種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