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們若是突然消失,朝廷內外豈不亂了套,丟下這麼個爛攤子,我可沒精力接管,還是等老大從離國回來,再說吧!」對世間萬物,越發冷漠的朱焱,稍稍沉思了片刻,搖頭拒絕道。
「怎麼你家老大還沒回來?!一年前,你不就是已經派人去交涉了嗎?怎麼還沒有消息?這效率是不是也太低了啊?」又一口將杯中酒飲盡,姒燊歪頭瞅著他,有些好奇的問。
「誰知道,上次明明有消息傳回,說對方似乎有所松動,只是要求交換質子,我考慮著將小四送去,未曾想那邊竟然反悔了,真弄不懂,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近年來厭世傾向日漸嚴重的朱焱,有意禪位,或者更明確一點的說,就是他想詐死遁世,但是他又不想讓那幾個老家伙得利,所以私下偷偷想將長子招回來,卻不想出了意外,離國那邊竟然出爾反爾,真讓他傷透了腦筋。。
與姒燊這三年多幾乎走遍了整個大陸每個角落,是美景如云,山水似畫,兩個人是春賞百花秋望月,夏沐清風冬聽雪,這一路游玩,眼界變得越來越開闊,胸襟也愈發豁達,如此逍遙日子過慣了,狹窄拘束的王宮內廷,又哪里還能再裝得下心也早已經變野了的他。
「唔!要不,下午孤陪你去離國轉轉?或許能找到他們為何反悔的原因?」有姒燊幫忙就跟作弊似的,他們可以瞬間萬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這幾年他們兩個就經常這麼干,今兒個還在朱國王宮,下一刻很可能就出現在蕭國首都,或者整個大陸的任何角落。
「……算了,這幾天不能離王宮太遠,等過些日子再說吧,我們下午,還是再去鳳凰山附近轉轉吧?你不是說過,能幫我穿越鳳凰結界,見一見傳說中的鳳凰一族嗎?這都三年多了,非但沒有找到鳳凰巢?甚至連根鳳凰羽毛都沒見到過,你是不是也太遜了一些啊?」微微沉吟了一下,朱焱慵懶地靠回躺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邪笑,斜睨著同樣懶洋洋地姒燊,用似嘲諷又似揶揄的口吻調侃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相處久了,彼此太過親近,以至於朱焱的言行舉止,神情語氣,行事做派全都越發相姒燊靠攏,想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真是其來有自。
「鳳凰巢?!你不是看到過嗎?」優雅地挑了下眉,神色詫異地說。
「拜托,那是假的,好不好?」白了他一眼,朱焱不滿地抱怨道。
「可……那的確是鳳凰巢啊?」姒燊感覺很郁悶,這個死小子,竟然敢懷疑他所說的話,難道不知道他從來就不屑於說謊的嗎?他說那是鳳凰巢,那就是鳳凰巢,只不過……那是座被封印并且已經廢棄的鳳凰巢,但是不管怎麼樣,它的的確確就是鳳凰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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