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太太不就一根拐杖嘛,這孩子又不是故意的。」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小墨也不是故意的,這孩子是個掃帚星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算了。」
路人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聲音,加因為堵塞交通汽車司機紛紛按喇叭表示不滿,整條街簡直吵翻了天。這對周鴻勛來說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好玩事,津津有味看了半天忍不住問旁邊的人,「那個叫小墨的男孩子很倒楣嗎?」「倒楣!簡直再倒楣也沒有了。」一個胖胖的女人搖著頭說,「這孩子一出生媽就死了,他家本來是開小工廠的還有點錢。可是他出生沒多久工廠就破了產,真是標準的掃把星走哪里黑哪里。」
「生死由命他媽死關他什麼事?破產也許是他爸根本不擅長管理工廠,怎把責任都推到自己兒子的身上,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對於這一點周鴻勛不是十分贊同。
「你能有我知道?我是他們家十幾年的老鄰居了。」對於周鴻勛的懷疑胖女人顯然十分不滿,「你和這孩子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就會知道他有多倒楣了。他是那種十個人一起走路花盆每次只挑他頭上砸的類型。他每天去上學每一次都會帶著傷回來,不是被野狗追,就是摔進水溝;還有好幾次被車撞。傷得雖然不重可是卻花了不少錢。他們家那種經濟狀況,實在是……」
「被車撞為什麼不找人賠錢?」
「所以說他倒楣呀,人家撞了他就跑得連影子也看不見了找鬼去賠啊?」
「這樣說起來,他到也的確算是一個比較倒楣的孩子。」
「什麼叫算?本來就是!」因為老太太不再追究人群漸漸散去。胖女人也沒心情再和周鴻勛繼續聊下去準備離開。
周鴻勛正聽到興頭上怎麼可能就此罷手?急忙拉住她,「還有什麼特別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