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我來接你。」
真不知道怎麼說他才好。可惜鏡頭已經一晃而過,改播其他新聞。周鴻勛只覺得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常曉墨他還真是有辦法總是讓自己的心臟停跳。真不知道應該把他抓回來好好打他屁股還是狠狠地親他一口把他做癱在床上讓他再逃不掉。
匆忙回房間換上乾衣服,剛走下樓就聽到門鈴在響,周鴻勛一邊開門一邊在心里恨恨想著,「你等著,我一定會抓到你這臭小子的。」
※※※※
直升機離開之後不久,雨越下越大屋頂上的人可是等了半天卻還是絲毫不見有人影過來。原本就心驚膽顫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哭了起來。然後哭聲就開始傳染蔓延,屋頂上頓時哀嚎一片。
常曉墨非常理解大家此時的心情。只剩下屋頂這一塊立足之地,四周全是茫茫洪水。簡直如同被人遺棄在孤立無緣的小島上,隔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也許只要水再大一點,這片立足之地就會被淹掉。看這水勢也清楚的知道,前面的防洪堤這一次是完全被沖垮了,也許只要再下一場暴雨這里就會淹得一點不剩。如果救援隊來得晚點,到底還會發生什麼事就可想而知了。
而此時天空又一次聚集烏云,說要到的救援卻遲遲不見出現。大家的失望和擔心會造成多麼大的壓力,大概也只有借助哭泣得以發泄。
「曉墨,你沒事吧?」同伴的中暑已經完全好了,此時就數他哭得最起勁。見常曉墨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急忙問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常曉墨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把頭更深的縮了縮,含糊說了一句,「我想見一個人。」
「在這里你還能見誰啊?」
「我就是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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