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鴻勛和常曉墨聽他大嘆苦經忍不住大笑。
「他這麼想見我們為什麼自己不來找我們?」
鄭馳航長長嘆了一口氣,「他腿腳不方便下一次山要費很大的事。我再不拉你們過來他就真的要自己下山了。」
「對不起,我隨口問的,我不知道……」
「沒事。」鄭馳航回頭給了常曉墨一個安慰的表情,「千萬別在他面前露出這種表情,他最討厭別人同情他會翻臉的!」
周鴻勛不置可否地扁了扁嘴,「你可真是我的好部下,好朋友。青天白日你把我送到一個脾氣古怪的算命大師這里來度假,真有心。」
「我說了,我不帶你們來他就要自己去。你們好手好腳也就多走兩步路。還有好吃好住好招待難道我還害了你了?」
「先說好,話不投機我可拔腿就走。」周鴻勛透過後視鏡看著常曉墨,「你也是。誰要給你氣受你也別忍著,聽見沒?」
「噢。」常曉墨看了鄭馳航一眼沖他抱歉地微笑。
「至於嗎?」鄭馳航無可奈何地搖頭,「老母雞護小雞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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