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聶琦起身去找楚翹敍舊,見傅千裳還在沉睡,便讓酈珠等人在外面守緊了,情人的輕功太高,真怕一轉眼,他又沒了蹤影。
不過聶琦多慮了,傅千裳被他折騰了一晚,早已倦了,沉沉睡的正香,連內侍進來都不知曉。
內侍將墻角安置的爐香換上新香,抬頭看看傅千裳的背影,微一猶豫,走上前來。
平穩沉和的氣息證明人睡的很香,側身朝里,身子微微蜷起,帶著縱情後慣有的慵懶,床幃間尚彌漫著無邊情色,那氣息讓他抓狂。
手緩緩伸到傅千裳的後腦,纖細修長的指間捻著一枚毫針,針尖對準他的玉枕穴,只消輕彈,毫針就會沒入他的大腦,他會死的很安靜。
沒有多少時間,他知道,將酈珠等人弄暈的迷藥撐不了多久,他該速戰速決,可是,手卻不聽使喚的發著輕顫。
纖腕在下一刻被緊握住,傅千裳轉過身,睜開慵懶雙瞳,看著眼前這位內侍。
「遙楓公子,你的手應該拿乩盤,而不是兇器。」
探身揮手,扯下了內侍臉上的面具,隱藏在後面的是遙楓那張精致冷漠的面龐。
沒有被戳穿的恐懼,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解脫,遙楓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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