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嵊皇宮。
剛剛下朝的君王正步履匆匆往回走,今早他跟皇后打賭,賭那個最喜歡進諫的諫官今日是否會安靜,他壓的是安靜,結(jié)果自然是贏了。
那是一定的,在上朝前若被威脅今日如敢多言,便誅九族的話,再硬脖的諫官也會安靜。
所以,他輕輕松松便將千裳的當月俸銀贏到了手,沒了錢,看他還敢不敢四處見習?
回到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寢宮,聶琦還沒來得及開心,便看到桌上那封折得很漂亮的金邊信紙,和立在旁邊哆嗦個不停的小內(nèi)侍。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忙上前拿起那封信。
酈珠及幾名暗衛(wèi)默默立在遠處,很同情地看著他們的君主。
自從主子把人拐回來,并立他為後後,這位新皇后就沒有消停過,那封信不看也能猜出大概,一定又是留書出走了,卻不知這次是去哪里見習?
聶琦將看完後的信扔到了一邊,臉上泛出微笑,只是微笑中,帶了幾分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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